第116节
团,牧首代行一些宗教方面的事务。”
“您对于今天签订的一系列条约怎么看?英国把清国纳入了他的世界体系吗?”
“英国人的世界体系?大陆均衡,让欧洲国家互相争斗,互相压制。”
“我知道,自1839年《伦敦条约》以来,贵国在土耳其和比萨拉比亚方向受到了英国很大的压力。”
“您真是见识敏锐,俾斯麦先生。但您是否知道普鲁士自身的威胁所在呢?”
“普鲁士是爱好和平的国家,既不威胁别人,也不受别人威胁。”
“是么?那您对拿骚和波森的骚乱怎么看?”
“波兰人,真是不知好歹。如果他们再闹事,我就把他们装在酒桶里,送给贵国做苦力。”
“哈哈哈,”穆拉韦约夫闻言笑了起来,“英国人会不高兴的。”
“英国人总是不高兴。特别是在中亚地区。”
穆拉韦约夫看了一眼远处的格莱斯顿:“鸦片战争和阿富汗战争表明,大不列颠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么强大。两万陆军,几乎已经是英国陆军所能提供的极限,他们在清国,就不能够顾及阿富汗,而在阿富汗,就不能顾及清国。”
“那是在东方,有遥远的一万五千英里的运输距离。而在欧洲,英国调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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