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不是。”冯莺莺先是回答是，又说不是，顿时让林枫摸不着头脑了。
    冯莺莺一脸为难的神色，低下了头，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    林枫笑着说道：“到底是不是？你这个回答可把老师给弄晕了！”
    “这条白娘子是我邻居养的，只是被我借来的而已。”冯莺莺低声说道。
    “陈老师得罪你了？”林枫点了点头问道。
    这节课原本是陈独远的，林枫为了躲训导主任而临时借用了。如果不是林枫借用了这节课，摸到蛇的人会是陈独远，而不是林枫。
    很显然，林枫会这么问，是林枫认为陈独远得罪了冯莺莺，而这条白娘子，就是冯莺莺从邻居家借来整治陈独远的。
    听到林枫这么问，冯莺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，顿时焦急的说道：“不是，不是，陈老师没得罪我。”
    “那你怎么把你从邻居家借来的白娘子，在陈老师的上课之前，放在了讲桌内？”林枫依旧笑着问道。
    冯莺莺咬了咬嘴唇，低声说道：“林老师，你别问了，我是不会说的。总之一句话，陈老师没有得罪我。”
    冯莺莺的声音虽轻，语气却是极为坚定。
    “那好，我不问了。”林枫摊了摊双手，很痛快的说道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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