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，不愿意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，对方哪怕是皱一皱眉头，抖一抖胡须，凌昀都能因此解读出他心里的天平偏向了哪一边。
    两个人面对面坐着，沙发和茶几的距离本就没有多远，坐下来就更显得空间局促，谈话变成了一场博弈。
    阿隆索忽然笑了，他笑起来眼角浮现出几条细纹，带着他这个年纪特有的沧桑与性感。
    两个人专注的对望，凌昀眼里充满了期待，他感觉自己就像个一掷千金博美人一笑的纨绔，钱已经许诺花出去了，眼前的“美人”却始终端着架子不肯让他一亲芳泽。
    “你的话让我有一点心动，”阿隆索挑了挑眉，“但心动不是非去不可，我需要一个理由。”
    凌昀有点失去耐性，总有一种对方在逗他玩的错觉，但他仍旧逼着自己沉住气，继续说道：“你还没有拿过一个英超冠军算不算？”
    “可我上赛季拿到了西甲冠军，只要我想，去拜仁或者尤文，甚至大巴黎，哪里拿不到一座联赛冠军。”
    阿隆索用一种玩味的目光看着他：“倒是阿森纳，上次夺得英超冠军距今已有8年了吧。”
    阿森纳就是凌昀心中的白月光，尽管对方说的是事实，他心里却仍然有一丝不快，收敛神情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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