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看不太会才来问你的。”
    她态度真诚，就讲个题，言颜凭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？
    “你英语这么好，一学就会……”方晶晶有点沉不住气，“给我讲讲题怎么了？”
    言颜都给气笑了：“你这话说得，我欠你的？你学不会，是我做了什么事害你学不会的？我还得为你学习负责啊？”
    方晶晶一时语塞，觉得言颜说有道理，但又不满意言颜的态度。
    “之前的事我不都进派出所了吗？”方晶晶觉得堵着一口气发不出来，“你怎么就不能好好相处？我这不是来跟你示好了嘛！”
    林辰泽听着这话眉头都皱了起来，觉得烦，正要说话，被言颜眼神制止了。
    言颜让方晶晶坐了下来，方晶晶坐她斜对面，阳光照在她脸上。
    她的脸一半没在阴影里。
    这回言颜看清了方晶晶——她比起之前瘦了一圈，黑眼圈特别重，眼神呆滞。
    哪哪不对劲。
    言颜被方晶晶缠烦了：“你早不来叫我讲题晚不来叫我讲题，就挑我离竞赛还有三天的时候来？”
    方晶晶吞了吞口水，没说话。
    言颜看着方晶晶的眼睛，问：“方晶晶，你就没你自己想过的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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