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疗
颜沁叫她过去,她走近了,发觉只有一个客人。
男的她在照片上见过无数次了,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爸爸,言君树。
言君树的气质十分像个弄笔舞墨的文人,好像随时能手执一卷书在树下盘脚坐下那种。
他似乎是刚到家,穿着衬衣西裤,刚办完公事风尘仆仆的样子。
至于那个客人,言颜见过,是施婳。
言颜叫了声“爸爸”,“施小姐”,在言喆的右边坐下了。
言君树坐颜沁的左边。
一家三口坐长沙发。
施婳坐长沙发旁边的单人位,在言君树的左边,此刻正十分放松地,身子往右侧的扶手微微斜靠着。
言颜刚坐下,施婳就开口了。
“言先生的问题我在德国的时候已经了解了很多。”施婳轻轻皱了皱眉,但很快就脸色恢复了平静,说,“但是言太太,您之前对两位千金的称呼其实是有倾向性的。”
颜沁不动声色,问:“怎么说?”
言君树不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。
施婳继续说:“像言奕笙,家里人叫大小姐。言颜,叫二小姐。”
颜沁说:“因为家里的佣人叫惯了,小姐就两个,一个大小姐一个二小姐,大家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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