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跃和张琪雯？”温知夏试着问。
    “对对对！就是这个。他问了一堆譬如我怎么过来的，队友都有谁这样的问题，你说他怎么知道这些事的？”
    “何跃是老考生，跟我一起考过两场，”秦究接话说，“不重要，继续说。”
    蔡曜灵眨巴眨巴眼睛，并没有理解秦究的话。
    “我就告诉他们，我队友有你们四个。他看起来也说不上开心，更说不上不开心。”
    “反正后来我跟他讲了、就是姐姐你交代要讲的这些，结果他一下子就说：‘是不是那个姓温的小姑娘叫你说的？’”
    “诶姐啊，他怎么一下就知道是你？” 蔡曜灵问。
    “没事，不重要，接着说吧，还有什么信息？” 温知夏仿照秦究回答。
    “然后——然后就没什么了啊，我们费了好大劲从广场的另一头找到了本庶君，何大哥把我们送到了监考处山脚下，他说在这之间会再去试着打探一下广场上发生的事。接着我俩就紧赶慢赶跑回来了。”
    “结果还是差点迟到了——咳咳。”蔡曜灵又咳了两下。
    “所以——姐，有什么能推断的吗？”他问。
    “很不幸，我不知道。”温知夏愁眉苦脸的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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