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摸去，石屑落下。
    走廊中传来脚步声，李斯惊醒，道：“何颜老师来了。”见狼藉满地，皱眉道：“不是让你收拾的么？怎么还没动，难道你想被踢出局么？”
    黎察忙道：“我马上，马上就清理。”大手一抓，打开储物空间，将那破烂掉的椅子扔了进去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何颜进来时，两人如同好好学生一般，端着书正襟危坐，何颜忽然发现李斯手中的书厚度有异，蹙起眉头，道：“我记得好像你不应该看这本书对么？”
    李斯微笑道：“老师说的是那本用餐礼仪吧，已经看完了，闲着也是闲着，就看看另一本了，有什么问题么？”
    何颜道：“看完了？看来你信心满满啊，是否可以开始接受我的提问呢？”李斯耸一耸肩，两手一摊，道：“随时可以。”
    何颜对他的肢体语言表现出来的自信略感意外，道：“瞧你好像真的是完全掌握了这本书的意思，那我们不妨来打个赌……”
    听到“打赌”二字，黎察只觉脖子一凉，冲口道：“不要打赌！”话一出口，登时后悔，看到李斯传递出一个能杀死人的眼神，噤若寒蝉，何颜优雅的转向黎察，奇道：“为什么不要打赌？”黎察心有余悸，讪笑道：“老师和学生打赌，那个……那个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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