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节
赵子恒身边,而是让他有这种感觉的是王冶本身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如你所知,和你一样是个习医之人。”
“…你知道我?”
“没理由不知道吧?虽说天下百姓都只知道神医薛寒,可江湖中则有一位名虽鲜为人知,实力却毋庸置疑,尤其是在看到郡主之后,没错吧?江湖人称冥医的鬼煞。”
王冶的话如同一句惊人般动摇着鬼煞,他从未见过即使未曾见过也能熟知一切,像是把一切都看穿般,不,不能这么说,应该说王冶是他人生中第二个让他有此感觉的,在无形中使他产生了畏惧?王冶给人的印象明明那么平淡,可为什么会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?还是应该说就是因为不足以令人印象深刻才会让人觉得畏惧?这与鬼煞所知道的另一人形成了明显的对比。
“你真是个可怕的人。”
“过奖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我的话,那应该也知道我的原则吧。”
“只救死过一次人?”
将鬼煞所说的原则淡淡道出,先不说王冶是如何知道,然而所说原则的本身究竟包含着怎样的意义呢?
“这么说郡主的确是符合,不过在阁下救她的当时并非如此吧?”
看穿自己违反原则的鬼煞,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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