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节
误军机。”段悫道:“军情大事,岂同儿戏,臣去即当戒酒。”秦王道:“如此孤才放心。”段悫即赍了秦王书礼,来到菊潭。
原来朱灿在隋朝曾为毫州县吏,时与段悫为至交酒友,今闻段悫到此,如飞出来相见,分宾主坐定。朱灿道:“阔别数年有余,再不能相见,未知吾兄目下现归何处?”段悫道:“弟仕唐朝,滥叨学士之职。”朱灿道:“闻得李密被王世充杀败,带了许多将士,前去投唐,未知确否?”段悫道:“怎么不确?如今兵马将士,又增了几十万,真正国富兵强。秦王闻知王世充弑防皇泰主自立,气愤不平,欲与大王永为结好,发兵共讨弑君之贼。如得世充宝玉财物,让君独取,土地人民与君共之。”朱灿道:“秦王既有如此美意,又承故友见谕,弟敢不如命?明日即发兵去伐郑,你们只消添助一二千人马就够了。”吩咐手下摆酒,便问道:“兄近来的酒量,必定一发大了?”段悫道:“弟今已戒酒,有虚胜意。”朱灿道:“昔日与君连官畅饮,今日知己相逢。岂有不饮之理。若说公事,弟已如命;若论交情,也该开怀相叙。”即便举杯坐定,美满香醪,斟在面前。
大凡贪饮的人,如好色的一般,随你嫫母无盐,见了就有些动念。今段悫见此杯中之物,便觉流涎,举起酒后一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