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在生命的尽头，白莹心里想的还是张帆。
    吧嗒。
    手机落在地上。
    两道眼泪从白莹脸颊滑落。
    张帆，我多想最后再见你一眼，多想，让你走近我的心房。
    山川宏走近白莹，看着她身上的气力慢慢消失不见，啧了啧嘴。
    “只可惜这么漂亮的女人，却无法让人享用了~哈哈！”
    看周围的人越来越多，山川宏将鸭舌帽戴起，快速消失在了人群中。
    白莹的胸口慢慢染红，鲜血顺着手而下，滴在了手机张帆的名字上。
   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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