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现在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他？
    每每闭上眼，脑袋里出现的就都是六年前的画面。她挥之不去，张帆一样挥之不去。
    这已是定数，无法改变，
    “小玉，我知道你是好心，不过失去的不能重来，我已经配不上张帆，更是不配得到他的原谅……”
    这话让楚玉心里难受万分。
    曾今那骄傲无比的莫雪琴已经不复存在，她的一身骄傲，连同莫式集团一起都化为了乌有。
    一步错，步步错。
    楚玉深吸口气，将一张银行卡递了出去：“雪琴，这是我最近攒下的一些钱，你先拿去应急吧，我知道你家最近出了些状况。”
    看到这银行卡，莫雪琴心里感动不已。
    莫家出事以来，就再没有人能对莫家好，只有楚玉还愿意借钱给她。
    所有人都当莫家人是瘟神，避还来不及。
    她笑笑，将银行卡推了回去，她知道楚玉也不富裕，况且这些钱对，莫家来说也派不上什么用场。
    “小玉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，不过真的不用。”莫雪琴说完，一口咖啡都没有喝，转身走了。
    眼角，却有泪花飘飞。
    楚玉真心待她，她又怎能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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