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嘶哑，一听就猜到了。
    “我没事，你吃饭了吗？”乔予不想让她跟着自己一起心烦，想着说点儿什么转移话题。
    “为什么哭？”
    听她迟迟不回答，莫舒心里也着急，“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？要不要我去接你？”
    “没有，我回来太累了，睡到现在。”
    脑子里又忍不住想起上午在书房的对话。
    彼时门外响起敲门声，李姨在外面叫：“小予，吃饭了。”
    “好，我一会而就下去。”
    莫舒听到这边的对话，“那好，先去吃饭，晚一点我再打电话给你。”
    “嗯，好。”
    挂断电话，乔予起床简单洗脸收拾一下，整理好情绪下楼吃饭。
    一顿饭吃得沉默，乔云天几次给他夹菜，乔予也没说什么，低头默默吃着。
    “你妈妈希望明天能和你吃顿饭。”
    乔予喝掉碗里最后一点汤，点头低声应了句好。
    回到房间，乔予看着手机里莫舒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。
    “我在你家外面。”
    她穿了一件薄外套拿着手机下楼，出门时正巧撞上从厨房提着垃圾袋出来的李姨。
    “小予，这么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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