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酒大伤身戒却难
凉酒、睡凉炕,早晚都是个病。现在刚开春儿,天凉,下次再喝酒最好烫一烫。
乌兰图雅说:爸,看您这话说的。咋还惯着他喝酒呢?喝酒伤身,能戒了最好。
包巴音嘿嘿一笑,说:喝酒的人能戒酒?牧仁要是能戒酒,我就能戒烟!
吉雅撇了撇嘴,说:站着说话不腰疼。你要能戒烟,我就能戒饭!
“爸、妈,你们这是严重地埋汰我啊。戒是不能说戒的,我这段时间养养胃,以后再喝。少喝点儿酒吧,又解乏,又活血,对身体有好处。”包牧仁笑着说。
乌兰图雅一惊,眼珠转了几转,说:你可拉倒吧。我听别人说了,酒喝到一定程度,就算不能像“三磨叽”那样被“栓”住,也是对身体有害的。特别是对——肾……
“啥?”这回轮到包牧仁一惊了,倒吸一口凉气。
一连几天,包牧仁滴酒未沾,却左一次又一次往红楼市区跑。每去一次,都会买回一塑料袋猪腰子、羊腰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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