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酒大伤身戒却难
你扯蛋!”
其其格说完,拉起袁振富就走,留下袁野傻傻地站着,感慨道:
“我的妈呀,这俩人什么时候学会的相声啊?”
…………
为了让家里的男人戒酒,主妇们都在想招儿,搜肠刮肚、绞尽脑汁。
有一次,几位妇女闲谈,没超过三句话便谈到了“三磨叽”,都唏嘘不已。接下来自然就谈到各家男人喝酒、迷酒上。有的说“他对酒比对我都亲”,有的说“我家那口子刚开始听说‘三磨叽’被‘栓’住了还挺害怕,没几天小酒盅儿又捏起来了”;这位说“身体是过日子的本钱,喝坏了可咋整”,那位说“我都想好了,他要是‘栓’上我起身就跑,不跟他过了,谁让我平时咋劝他都不听”……
聊来聊去,有个人一拍脑门儿,想出个办法来。几位妇女一合计,觉得可行,都表态回家去试试。当然,有的只是那么一说,而乌兰图雅却真的放在心上了,决定拿包牧仁“开刀”搞个试验。
…………
包牧仁喜欢拉马头琴,特别是喝了酒之后,兴致就更高了,不拉得胳膊酸痛不放手。然后,倒头便睡。
马头琴拉得是不错,可架不住经常啊,听腻了就是噪音,谁能受得了啊?有一天,包牧仁先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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