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炼。
    但是现在，很明显的，试炼出了问题，袁圣已经变得不能自我了，并非原来的那只猴子了。
    “你到底是袁圣，还是当年的斗战胜佛？”季凡喝道。
    当年袁圣说过，走完这条路，他可以铸就斗战胜佛果位，也就是和当年的斗战胜佛相同的道果。
    但是现在，季凡意识到出了大问题，继承了这种道果，莫非就等同于变成了当年的那只猴子？那现在的袁圣去哪了？
    “没有意义，我是谁不重要，道果回归，斗战归来，过去佛已死，当尊斗战佛。”袁圣开口说道，通体上下，金光灿烂，宛如化作了不朽不灭的金身。
    季凡宛如御剑一般驾驭着大道磨盘，俯冲而下，朝着袁圣压制了过去。
    “对不住了猴子，先镇压你再说，如果你在十万八千里路上的法则化身真的出了问题，那我万万不能让你回归肉身去。”季凡说道，眼神灼灼。
    “斗战不息，不死不灭！”
    袁圣喝道，冲天而起，丝毫不怵，一把抓住降魔杵，迎空一晃，成为一条黄金大棍，压塌虚空，与大道磨盘碰撞。
    轰轰轰……
    两人一路大战，沿途摧毁了一座又一座高山，即便十万八千里路上的山峦各个恍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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