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！”
    江辰坚定摇头：“我所杀者，皆为该杀之人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赤霄老祖微笑点头，眼中泛过一丝赞赏，又道：“那我再问你，取人头颅为杀，噬人精血也为杀。你杀都杀了，又何必去纠结是如何杀的呢？”
    “吞噬一些精血又如何？你又没有因为可以吞噬精血而滥杀无辜，只是在杀了该杀之人之后吞噬了一些精血，那也算是废物利用了吧！”
    说完，赤霄老祖便不再说话，而是笑看江辰。
    江辰愣了，呆在了那里。
    突然，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到了梦境记忆之中的那座宫殿之中时，江无畏问自己功法之间的区别。
    自己当时就说了功法不分正义和邪恶，而现在，自己为什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呢？
    “呵呵！”轻轻一笑，江辰猛然感觉心中一道枷锁破碎了！
    嗡嗡嗡！
    一股缥缈的气势突然从江辰身上涌现，江辰微微闭上双眼，感受着那缥缈的气息。
    “这是……心境突破了？！”
    赤霄老祖脸色微变，眼中露出一丝欣喜的神色，紧接着，却变为了苦涩：“心境突破又怎么样？天人壁垒完全封闭，他此生……”
    说到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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