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再的那人跟裴清清关系很好，那些照片和视频好像一开始就是裴清清发到群里，然后才蔓延开的。”
    林羡忽然周身冰凉，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，盯着江海看了半晌。
    徐再狠狠地瞪了江海一眼，冷着脸想把他赶走：“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，你不是说今天是你外婆的生日，得早点回去陪你外婆过生日吗？”
    江海没领会徐再的意思，以为徐再不相信自己，涨红着脸非要替自己辩解：“真的，虽然我这个人成绩不怎么样，但人缘一向都很不错，有个朋友她就在裴清清她们那个群里，亲眼看着裴清清发出来的，有人问能不能发给别人，裴清清还说随便发。”
    林羡分明不觉得自己在生气，可身体却止不住地发着抖，春末的阳光暖洋洋地撒在她的身上，她却觉得浑身冰凉。
    江海的声音越来越小：“还有，好像也不是故意偷拍你们，只是有个跟裴清清关系不错的同学那天恰好看见你们在一起，所以就拍下来了，谁知道你们后来又去了酒店……”
    徐再朝他使了个眼色，立刻接过他的话茬调节气氛：“也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就是裴清清发出来的照片，也许那个拍照的人早在发给裴清清的时候就已经发给过别人了呢？”
    江海不服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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