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戈没有说话，等老板娘拿来了菜单，他熟练地点了一些。
    “羊肉串来个6串，鸡翅根来2串，烤面筋来4串……”
    陈戈点完，把菜单给了袁野。
    袁野想都没想：“羊腰子10串……”
    陈戈忍不住道：“点那么多干嘛……”
    “羊腰子，好东西啊，我爱吃这个。”袁野道，“放心，我付钱就是了，瞧你那嫌弃样。”
    袁野说完，又点了两样，然后把菜单给了老板娘：“就这些，快点哈，别带回去冷了。”
    老板娘应承道：“放心吧，我们家那位是出了名的快！”
    袁野听了噗嗤一笑：“那得多吃吃羊腰子。”
    陈戈本没多想，听袁野一说，也明白他笑什么了。
    “你可以笑得再猥琐一点。”陈戈道。
    袁野这才收敛起笑容，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等。
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烧烤味道，旁边推着小车的商贩也出来了，在商业街的街道上摆了起来，这儿夜晚摆摊是没人管的，附近的一些居民想吃夜宵，或者下了夜班的，也会来这儿看看。
    今晚平安夜，就连这种路边摊，周遭都放了一些圣诞树。
    “你平日里常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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