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 匆匆那年
说,二胡就得这么拉才有感觉,何况曲子还那么哀婉。
反正是案板上的鱼肉,陈知壑也就没挣扎了。
节目一个一个上,很快就轮到陈知壑。
听到主持人报幕:“接下来请欣赏由经管学院的陈知壑给大家带来的二胡独奏,《匆匆那年》。”
陈知壑上台。
舞台上话筒和椅子已经摆好,陈知壑走过去坐了下来。
抬头往观众席看了一眼……什么也看不见。
灯光打在陈知壑身上,周围仿佛一片漆黑。
身体一正,手动,声响。
“匆匆那年我们
究竟说了几遍
再见之后再拖延
可惜谁有没有
爱过不是一场
七情上面的雄辩
匆匆那年我们
一时匆忙撂下
难以承受的诺言
只有等别人兑现
不怪那吻痕还
没积累成茧
拥抱着冬眠也没能
羽化再成仙
不怪这一段情
没空反复再排练
是岁月宽容恩赐
反悔的时间
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
是否还能红着脸
就像那年匆促
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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