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柔软的沙发上，看着茶几上堆放着的那一叠商品袋子，终于从那种如梦似幻的感觉中抽离出来。
    一切都真实的。
    两人互望一眼，平稳了下心绪，罗母这才低声开口。
    “当时我真的气坏了，脑子嗡嗡的。好不容易将她供出去，指望着她能出人头地。她却轻轻松松的说要回来种地……”
    “那会儿，我真感觉半辈子的努力都全白费了。”
    她努力半辈子，攒着劲儿进了城。一直不敢松懈，就是想着将下一辈供出来，再往高处走一步。
    罗妮回来，简直就是给了她一记重锤，呕得她要死。
    罗父回想当时的情形，也有些感慨，“当时我也搞不懂啊。明明都读书出去了，可以留再大城市里坐办公室。为什么还跑回来？”
    回来了，又不愿意去考公务员、或者老师。
    他虽然没有罗母那么要强吧，但辛辛苦苦一场，也总是希望儿女都能有个好前途的。
    至少比他们这一辈强点吧？
    而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人，最羡慕的不过就是城里人每天风吹不着、雨淋不着的就把钱挣了。
    不用下苦力。
    而对女孩子来说，公务员和老师这两个职业，显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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