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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4节

    叶时年失声哽咽起来。他对封行朗是有感情的。
    从封行朗这个伯乐发现叶时年并收用他时,叶时年就已经把封行朗当成了今生追随的对象。
    嚎了几声后,叶时年抹了一把鼻涕,沙哑着声音问道:
    “我朗哥的尸体在哪儿?我想去见他最后一面!”
    严邦的情绪很含蓄,他没有像叶时年那样出声的嚎啕大哭,但他的心却刺得狠实的疼!几乎快到支撑不下去的地步!
    梁医师总算把呛在气管里的那点茶水给咳了出来,缓了几缓粗气之后才解释道:
    “什么死了啊?是走了!被那个叫什么刚的人给带走了!”
    叶时年一下子止住了断断续续的哽咽声,忍不住的埋怨起来:
    “我说梁老头儿,你能把话一次性给说全了么?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!”
    “我只说他走了,又没说他死了……封行朗是真走了!”
    看来,中国的文字就是这么的博大精深。
    一个‘走了’,用在不同的地方和不同的场合,就会产生不同的意思。
    “封行朗伤得严重吗?”严邦紧声追问。
    “唉,伤得挺重的!”
    主刀的梁医师惜叹一声,“封行朗的右腿,左半匈膛,还有头皮处,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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