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节
夜没人的街上点上烟吸了一口,问陈猎雪:“小陈哥,你怎么知道我在宋琪那儿?”
“跟你说了,我看人很准。”陈猎雪在电话里很浅地笑了笑。
江尧也笑笑,又问陈猎雪:“那宋琪昨晚是去哪儿了?”
电话那头静了一瞬,陈猎雪没有立刻回答,顿了顿才说:“他去看纵康了。”
“啊。”江尧张张嘴,脚底踢了个小石子,“嗒嗒”蹦两下弹进了下水井盖里,他停下来没继续说话。
其实江尧也猜到了。但是真从陈猎雪嘴里听见这么个答案,他心里还是有点儿说不上来的不是滋味儿。
纵康。
江尧对这个活在他耳朵里的名字情感很复杂,最初稀里糊涂弄不清谁是谁的时候他觉得纵康惨;后来知道纵康是怎么死的,他觉得可怜;知道宋琪跟纵康之死之间的关系,他膈应;经过昨天的事儿,他所有的情绪又全都被血洗,跟滩血腥呼啦又拢不起来的脏器似的,成了股让人难以形容的……悲。
这个字儿单拎出来有点儿装逼,但是江尧心里能想到的就是这么个字。
不止纵康本身悲,这一连串的事故,他和二碗和陈猎雪这样连自己生命都不能左右的人,种种的关系,全都挺悲挺无奈的。
但是现在,听见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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