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节
都看不到他。
“嘿。”宋琪看着当年的自己趴在栏杆上吊儿郎当地跟纵康说话,“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?”
少年纵康仰起脸,不好意思地冲他笑笑。
“啪嗒。”冰棍掉地上摔碎了。
梦境开始开始拉伸变速。
有一些画面是宋琪曾经每个夜晚的固定节目,熟悉的残雪与鞭炮纸从混沌的空中降下来,昭示着一切不可转圜地开始。
哪怕梦见了一万次,第一万零一次宋琪仍会徒劳地伸手,试图拽住当年那个鲁莽的自己。
然后是第一万零一次地失手。
血泊。
警车。
围观的人群。
慌乱的喊叫。
打不通的救命电话。
乱七八糟的医院走廊。
见一次就想打一次的自己。
与长椅上奄奄一息的纵康。
这次与以往有所不同的一点是,走廊的另一端不是直接被撞进手术室的陈猎雪,而是一直在口吐血沫的二碗。
“哥。”二碗抹着嘴里怎么也擦不完的血水朝他这边走,小绿豆眼委屈又埋怨,“又不是我弄掉的,我又没……”
“我知道,是宋哥不好,不该把火往你身上撒,哥跟你……”宋琪慌忙去扶二碗,想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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