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，您老再磕下去，那可就要出人命了，到时候警察来了怎么办？
    好说歹说，把大爷拉了起来。
    可此时，大爷的脸色却是难看到了极点，他有些颤抖的手，一直拉着白长生的胳膊。
    “大爷，那个女人到底是谁？”白长生问道。
    房东大爷却是看着乌雅：“丫头，你真的能看见？”
    乌雅点头：“我的确看见了，不过以前看不见，就是最近几天才能看见，那个女人是第一次见。”
    说这话的时候，乌雅还忍不住打了个激灵，显然那女人的恐怖样子，让她心有余悸。
    “唉……”
    大爷忽然捶起了胸口：“造孽呀，造孽呀！”
    房东大爷很快说了起来，他本名叫杨首顺，那个女人是他的妻子，名叫方百灵，也是他两个孩子的生母，但在三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。
    那还是九零年的时候，杨首顺开着一家小型超市，生意还是非常不错的，手里有些闲钱，就粘上了赌博。
    那时候，他已经有了一双儿女，大儿子才刚三岁，小女孩不满一周，他因为好赌成性，时常不回家，家里的生意和一切事情，都由他的老婆上下打理。
    说到这的时候，房东大爷的脸上满是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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