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北道：“饭吃好。我们一起去找余老师，问问打印店在哪里。我有一个学弟，认识你们班同学，他把你们的寒假作业扫描了一份。我们去把它打印下来。”
    小娅：……
    “虽然只有高一，但你的基础……”陆小北虽只给小娅辅导了两天课，但对她的水平，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。
    小娅犹豫了下，还是坦白，“其实我的学籍在十二中，是家里给我找了关系，来这里借读。”十二中是她们当地一所普高，本科升学率不到10%。
    “小娅，你父母其实很重视你。不管是为了她们，还是为了你自己，你都应该努力一点。”陆小北道：“等以后你会明白，站得更高，才更自由，才能做更多你想做的事。”
    小娅小声道：“可是我没有什么想做的事。”
    陆小北没有听清，“嗯？”
    小娅想，陆小北肯定不能理解，有些人只要一台连网的电脑，无尽的韩剧、动漫、资源，就可以快快乐乐地活一辈子。
    在越重视的人面前，越不想暴露自己贫瘠的精神世界。小娅道：“我吃好了，我们要不要现在去找余老师？”
    陆小北没有刨根究底的习惯，她帮着小娅一起收拾好餐具，去见余老师。
    余老师听了她们的来意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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