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    “殿主，我一开始不怎么习惯，现在习惯了。”东方小夭如实答道。
    “就我们两个人，不用那么正式。”
    姜无名听到殿主两个字，脑瓜子嗡嗡的，哭笑不得道：“我还是喜欢那个在龙虎山喊我无名哥的小夭。”
    东方小夭闻言，心头微微一颤，表情一阵恍惚。
    她和秦小智、刑天等人不同，并非因战龙殿与姜无名认识。
    她在很小的时候，被天龙道人收留，带到龙虎山。
    天龙道人传了她武学，但没有收她为弟子。
    后来有一天，天龙道人带着姜无名去了龙虎山。
    从那时候开始，她除了与姜无名一起跟着天龙道人练武之外，还要负责姜无名的日常起居。
    而当天龙道人决定让姜无名离开龙虎山的时候，也让她跟着去，继续照顾姜无名的日常起居，同时充当姜无名的影子。
    因为天龙道人的安排，她对姜无名极其尊重，无论人前背后，都是称呼姜无名为殿主。
    “对了，小夭，你最近练武怎么样？有没有突破战神境的迹象？”
    眼看东方小夭不说话，姜无名又开口问道。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    东方小夭摇摇头，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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