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6章 动荡的天平
直没有融入德国,他们有自己的信仰和习惯,即便旧约里很多故事是讲的犹太人。
即便舍弃自己过去的文化、价值观,肤色和人种特征也不会改变,这是生下来就决定的,她还想一生下来就是男人呢。
要做一个完全不在乎别人眼光的人很难,拉文克劳普遍有这个特质。
潘西受不了别人背后说三道四,和德拉科七年的感情也最后分手了,分了手就各走各的,她又倒回来想和好,感情用事的傻瓜,亏她还是斯莱特林的学生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前斯莱特林院长问。
“潘西帕金森。”她没好气得说“我希望她能离开英国。”
“她和布雷斯不一样。”西弗勒斯说“她不会听从安排的。”
布雷斯扎比尼要被调到不知道哪个地方去任职了,他会离权力的中心远远的。
政治就和房地产一样,“地段”最重要,钱能解决很多问题却并非全能,他的妈妈是社交界有名的“黑寡妇”,这个烙印不像黑魔标记一样可以看见,但人们看他的眼神里已经有偏见了。
“别太欺负小女孩。”西弗勒斯维护一样说道“怎么她都是我学院的。”
“为什么你和阿不思都那么偏心?”她气急败坏地问。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