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而且是很大的问题，但具体是什么问题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，总之就是问题很严重......小姜，这事你了解到这个程度就够了，还有就是，这个消息千万别往外传呀！”张茂海叮嘱道。
    在前程公司自己暴雷之前，张茂海的口风还是很紧的。
    当然，对欧阳骏的话又得另当别论了。
    姜晨马上点头表示明白，这点觉悟他还是有的。
    张茂海这时又笑了起来，看着姜晨问道：“小姜，你会推算别人运势这个本事，是师从哪位高人啊？”
    姜晨轻轻摇头：“张总，我没有师父，我只是平时闲下来的时候喜欢去看一些推算运势方面的书籍和帖子，纯粹是自学。”
    “自学？哈哈哈哈，如果真像你说的，那小姜，你可真是天赋异禀之人呀！哈哈哈........”
    张茂海哪会信姜晨说的，当即就认定他只是不想透露恩师的名号。
    在场的欧阳骏也一样不信，不过姜晨既然不愿意说，他们也不可能逼姜晨吐露。
    张茂海笑过之后就道：“小姜，你别介意，我就是单纯的好奇你的师父是谁，所以才会不懂事的多嘴一问，你可千万不要见怪啊！”
    “不会的，张总。”姜晨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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