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猪还没有死。
    仍然被捆绑着，医生暂时给它接了体外血液循环系统以维持它的生命。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麻醉已经过了的缘故，猪又开始哀嚎。
    “感觉这头猪也挺可怜的，你说它有没有神魂？有没有意识？”姜岚问。
    “有没有神魂意识不知道，但它肯定能感觉到疼，也能感觉到死亡吧？”孙索猜测。
    灯光熄灭、亮起、熄灭、亮起……
    病人成功移植了猪的心脏，医生护士们看着仪器里心脏复跳，欢呼庆祝。
    灯光熄灭、亮起、熄灭、亮起……
    仪器里心脏跳动异常，各种警示音。
    医生们急救……
    最终病人还是没能抢救过来，宣告死亡。
    手术室房门打开，医生走出来向家属们宣布了病人手术死亡的事情。
    病人们哭成了一团。
    “那个病人进去的时候还是活的，他们把他的心脏拿掉了，移植了一个猪心结果死了。”姜岚总结了几句刚才的所见所闻。
    “杀人猪心啊！”孙索的总结更简短。
    “那头猪……”姜岚退回手术室瞅了瞅，发现墙上的光影正向手术室的后门移动。
    两人跟着那光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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