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破烂来？”
    在场宾客都愣了一下，拿起药瓶看，果然不见包装，一打开，里头的味道也不像药，像石灰粉末。
    一旁的君芳若手指紧了紧。
    上次她亏得那价值二十亿的两箱违禁品，在帝都医院明面上挂靠的是霍氏集团，研发资金对外标码三亿。
    有资金有合同，不能不生产药物，二十亿已经亏了，君芳若不可能再付三亿去填窟窿，于是就随便搞了点三无产品，以售卖结束为由糊弄了过去。
    明明已经处理掉了的东西，怎么会在霍兰庭手里！
    她笑得小心翼翼，“研发团队操作失误，我已经训斥过了。”
    “只训团队不训自己是吗？”霍兰庭敲着手指，唇红齿白的皮相，冷意从骨子里渗出来。
    “谁给你的胆子？”
    君芳若心里咯噔一下，四周唰的静下来，无数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她。
    闭嘴不言肯定丢脸，君芳若紧攥着手指，强逼着自己屈从。
    “是我处理不当，我道歉。”
    “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？”
    君芳若又是一愣。
    霍兰庭笑容诡异。下颌微微抬起，不紧不慢道：“你面前那瓶酒，自己开了倒头上，我就饶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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