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鹿很清楚。
    他真生气的时候，她是不敢撒娇的。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    “要跟君家报仇，不急在这一时，他们欠我的不止这一次，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    “你要还是气不过，随便带着谁陪你去，捅破了大天我都帮你兜着，别自己乱逞强。”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    “过来给我抱一下。”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霍兰庭把锦鹿拉到怀里，大半夜他怀里抱着只鬼，凶完还得哄，“就只会这一句？对不起有用还要医生做什么。”
    他把她的手按在心口，声音弱不禁风，“坏丫头，心脏都要被你吓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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