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准，毕竟炼制出的丹药是要给皇上服用的，皇上说好了，才是好，皇上要说不好，怪罪下来，啧啧啧，你马家可是脱不了干系啊。”
    “卢战，你这个老贼！”
    老者哈哈一笑：“灵月啊，怪就怪你马家有那么一本奇书，想当初万历皇上让你家那死老头交出来的时候，你家死老头死活不交，要不是因为宁远突然爆发战争，万历皇上的心思没往这儿放，你们家的那个《百艺族密录》早就没了。”
    马老夫人叹了口气，没有说话。
    “怎么？灵月啊，不肯交啊？皇上的口谕，你们都敢违抗吗？”
    马孝全凑到奶奶身边，轻声问道：“奶奶，家中的《百艺族密录》，可有外人看过？”
    马老夫人愣了一下，随即摇了摇头：“看过倒是看过，不过全本，只有我和老头子看过~”
    “嗯？还有全本啊？”
    马老夫人点了点头：“是啊~全儿啊，你有什么事儿？”
    马孝全嘿嘿道：“奶奶，据大嫂说，百艺族的文字......很少有人能看得懂吧？”
    马老夫人点了点头：“没错~关外倒是有一支百艺族的分支，据说他们能看得懂，不过......我们之间已经很久没联系了。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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