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缺德毒医和白建荣的关系不简单，假如白建荣和缺德毒医秘密合作，那么白锦夕食用了多年的毒药十之八九是出自于他的手。
    凤衿查看了摄影师近半年来的生活轨迹，发现他是个极度自律的人。
    他每天几乎都在家和电视台之间游走，唯一的疑点就是七天前去了图书馆。
    图书馆里没有监控，他在这里有没有遇到毒医就不得而知了。
    随后，凤衿坐出租车回到了白家。
    路上，她给青凤道长打了电话。
    师父说白锦夕的病情并无起色，她的求生意志依旧很薄弱。
    挂断电话后，凤衿揉了揉眉心，神色看起来憔悴不堪。
    司机透过后视镜，看到小姑娘闷闷不乐地坐着，他从中央扶手里抓了把薄荷糖给她，“小姑娘，这世上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，咬咬牙坚持住，生活会慢慢好起来的，不瞒你说，三年前大叔刚拿到肺癌晚期的确诊报告那会儿，还不是感觉天都要塌了，后来变卖了公司和房产，出来跑出租以后开开心心地活了三年。”
    凤衿剥掉糖纸，把糖果送进了嘴里，薄荷的香气在口中丝丝蔓延，治愈着她此刻又脆又弱的玻璃心。
    “大叔，你心中有那种无可替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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