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，您坐，稍后就来啊。”老板热情的唱着。
    很快，一大碗撒了胡椒和香菜的蛋花汤就端上来了，老板把搭在脖子上的布巾擦了擦额头的细汗。“像你起得这么早的小伙子可不多喽，真是越不景气，年轻人越懒呐。”
    石头双手捧着碗，一边喝一边暖手。
    可能是因为没人的原因，老板继续絮叨着。“以前这时候，我摊子上座位都不够坐的，赶工的年轻人都是站着喝汤，一手拿着大馍馍，一口汤一口馍，恐怕上工晚了少赚钱。可如今呐，哎，工作机会少了，大户人家都节约开支了，哪儿还有机会给这些自由人提供机会？找不到工，大家索性就睡到中午起床，还能少吃一顿。今年特别明显，外来的人少多了，人少了吃饭的人自然也跟着少了，在这样下去啊，我这个早餐摊也开不下去了，这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了。只好回乡下去，还能节约点。”
    石头来圣都路上曾见到过路有饿死人的现象，不过他没想到，短短半年时间，圣都这个世人眼中满地黄金，全是机会宝地也变了样。
    “不过乡下也不行啊。”老板自顾的否定说，“我家老大，前年种了十三亩田，家里到头来能有余粮，可去年，种了二十亩，反倒还欠下不少粮，你说怪不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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