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。
    “爸，别难过，以前我喝过奶的。”
    林建斌继续解释：“心雨刚到我们家的时候，那个时候我们家里穷，也没啥好吃的，可能刚来她也不太适应，那粗粮她不怎么吃，我爸心疼啊，天天带着心雨去别人家讨点羊奶回来给心雨喝。”
    陆川抬头看向林建斌：“那个时候的事你都记得？”
    林建斌笑笑：“那个时候我都多大了，记事了都。”
    林建斌追问道：“那你跟我说说我们心雨刚到你们家都是啥样，哭没哭啊，闹没闹？”
    林建斌摇摇头：“不闹也没哭，就是挺乖的，也不敢乱动，我们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，刚来可能也害怕，平时都是我爸在带她，我妈和我姥那个时候出去挣钱了，家里欠着债呢，我妹平时就带心雨玩，心雨小时候可乖了，别人家一般不去，就跟我爸屁股后面，到哪里都跟着。
    我爸可护着心雨了，谁欺负都不行，后来我们都上学了，心雨也没伴了，我爸和我妈就琢磨在我们村子里住的那个三奶奶，那老太太锻炼身体的时候也不知道啥时候让我爸妈给发现了，就求人家教心雨，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心雨身上还背负这么多，估计我爸妈那个时候可能已经想到了，所以就让我妹妹练武。”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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