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你也想挨我一巴掌？”
    沈若森看着邢娜，“娜娜，对不起。”
    邢娜眨了眨眼睛，终于将视线落在沈若森身上，泪水没出息的落了下来，邢娜急忙擦掉。
    洛菲菲把邢娜手里的裙子拿了过来，跟店员一起去结账。
    沈若森往前走了几步，递给她纸巾，邢娜接了过去，“谢谢。”
    沈若森低着头看她，“娜娜，对不起，是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    邢娜胸口堵得难受，她努力挤出一抹笑容，“沈若森，我们好像……还没有正式地分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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