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涵伊下意识地低下头看了自己一眼，“我这样很糟糕吗？”
    洛菲菲诚实地点了点头，“你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给谁守孝。”
    赵涵伊自嘲一笑，“是吗？我曾经爱的男人早就死了，死在了我的心里，我可不就是在给他守孝吗？”
    洛菲菲可对她一点儿都同情不起来，“虽然这么说不应该，但我不得不感叹一句，赵涵伊，你有今天真是活该。”
    赵涵伊也不恼，反而顺着洛菲菲的话头说：“我确实活该，你说的没错，姜杰他根本就没有一天真心爱过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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