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斯韫看着一群人像群无头苍蝇一样，沉声问：“有没有医生？”
    一个工作人员举起手，“我……我之前当过医生。”
    “麻烦帮她检查一下。”
    那工作人员走了过来，姜斯韫把人放到一旁的长椅上，转身要走，迎面就碰上了正风风火火赶过来的洛菲菲。
    洛菲菲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姜斯韫，“姜总，难道你现在还不打算告诉我，你跟卫女士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吗？”
    姜斯韫拽住她的手腕儿，想要带她离开这里，洛菲菲用力地把他的手甩开，“你说还是不说？”
    “我跟她之间不存在你以为的那种关系。”姜斯韫沉声道，“她刚才在颁奖台上说的那些就是事实，只不过故事的主人公不是我。”
    “不是你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尽心尽力地帮她？”
    “这是我欠她的。”
    洛菲菲肺都要气炸了，“姜斯韫，你到底欠了她什么？”
    姜斯韫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，“菲菲，这个话题我们回家再谈。”
    洛菲菲背过身，“姜总，现在飞行负责卫清晨女士的公关业务，出了这样的事情，我恐怕不能跟你回家谈！”
    卫清晨的经纪人诚哥急匆匆地赶到了后台，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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