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趁机发泄一下。
    这时的张萌12岁，王蕾和郭文杰都是14岁，做事还都很情绪化。
    “欠揍！”
    王蕾一拳打过去，把郭文杰打个跟头。
    钟玉芹嚷道：“打人啦！闪电队打人啦！”
    沈芳赶过去：“怎么回事儿？”
    王蕾说：“沈教练，郭文杰故意踩张萌脚，还很蛮横！”
    郭文杰和钟玉芹都是沈芳从小带大的学员。
    沈芳很了解她们的脾气，知道郭文杰能够做得出这种事，她很生气，严厉地说：
    “郭文杰，为什么要踩张萌的脚！”
    郭文杰已经站起来了，她踩了张萌一下，却挨了王蕾一拳，算起来，还是她吃了亏。
    郭文杰很恼火，竟然说：
    “你已经不是我们的教练了，用不着你来教训我！”
    沈芳叫道：“我带你的时候，你才六岁，那时你不懂事，现在你还不懂事吗，好歹我是你的老师，你跟我说这种话，有没有良心！”
    郭文杰说：“你做教练的时候，不管我对不对，你都往死训我！”
    沈芳语重心长地说：
    “我对你要求严格，是为你好呀！”
    郭文杰嚷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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