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不成法纪的人，多半也有参与。
    严恒庆幸的说：“幸亏那天他们不知道我们要去哪，否则，万一真有人通风报信，我们当时的难度一定会增加。”
    “那些人只是小喽喽，知道的不多，参与的也不多。”顾暮然神色没有丝毫变化。
    严恒：“您知道？”
    “知道不知道已经不重要，他们自身的因果已经遭到报应了。”
    两个人站在走廊上，时不时有人看见顾暮然就会打一声招呼。
    她现在知名度真的非常强。
    至少在医馆和警局以及她的学校这三处，谁看见她，基本上没有不认识的。
    顾暮然微微点头，以做回应。
    *
    下午五点的时候，菁华和顾暮然一行人来了国画协会举办的展览会。
    认识菁华的人非常多，菁华同他们进去之后，将顾暮然领到休息厅，同顾暮然说了一声，就出去打招呼去了。
    顾暮然发现一个怪异的地方，从进入这个地方，她就感觉到一丝不舒服。
    她之前努力积攒灵力，她一直觉得未来需要用到大量的灵力，但是一直没有感到这个预兆。
    就在进入这里的时候，她感受到了。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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