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不存在的灰尘。
    “对了，忘记说了，你儿子欠我的报酬，上天择日就收。”
    她临出门之前，忽然回头，“看在钱家主时日无多的份上，再告诉你一个消息，这辈子你欠下的债，估计下辈子都还不完，下辈子当牛做马奋力还债吧，不然三世之内不得为人。”
    监控那边，听完的反应简直都绝了。
    林队旁边的小警察，出门在看见顾暮然的第一眼就问，“钱家主三世之内不得为人是什么意思？投生畜生道？”
    顾暮然耸了耸肩，“不一定。”
    小警察好奇：“什么不一定？”
    “不一定是三世。”顾暮然眯着双眼，“算计到我头上了，不兢兢业业还债，还想生而为人，做梦吧。”
    况且啊，他身上还背有那么深的业障。
    这债啊，有的还了。
    林队则是好奇一个问题：“你刚刚说他时日无多……是真的吗？”
    他现在不敢再怀疑顾暮然的能力。
    “他风水已泄，气运已散，印堂已黑。今年钱流海正好五十岁，廷尉正处于赤色隐隐向青黑色过度，鼻为土星，已有青黑等灾难之相。”
    顾暮然说完，就瞧见那个小警察挠了挠头，“就前两句听明白
 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