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玲卖给了张明振？现在林官献没有归案，这件事就变成了一个悬案。所以我们必须从李春玲和张明振的供述里找到事实的真相。”
    这时候，曾茂从缴费处回来了，“高大队，你让我去给田壮办理出院手续和入所手续，我现在已经都弄完了。一会儿咱们可以直接把张明振带到看守所了。我看你们在说话，我是不是打扰了？”
    “不打扰，正好彤佳姐正在跟我说李春玲的事情，你也来听一听。”高梁扬了扬下巴。
    王彤佳把刚才李春玲听到几个消息时候的表现又说了一遍。
    曾茂通过王彤佳的复述，对这件事的认知更近了一层，“高大队，之前李局长说，李春玲和张明振的说法会不断的趋同，可见是他早就知道了，李春玲在撒谎。”
    “算是猜出来的吧！这两个人从一开始说的应该就不是实话。我师傅，也就是李局长的意思就是，张明振和李春玲为了弥补自己谎话中的漏洞，也为了让其他人的供述和自己的供述看起来更加契合，而且合理，他们的说法会不断地向真相靠拢，只是最后我们能拿到的信息都是对他们本人有利的。比如说李春玲开始告诉我们，她是被拐卖的，几次易主，最后到了河南张明振的家里；可是她却没告诉我们，她和林官献共同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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