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不答应，柳家也拿你没办法。”
    “他们最多换成其它手段对付你。”
    “而这里是南都，他们想对你下死手，没那么容易。”
    “想让你死的人很多，但同时，想让你活的人也有很多。”
    “我和莫局长就是其中两位。”
    老人的话，都是从大局出发。
    因为，张小凡给了他们希望。
    为了九州国考虑，他不能让张小凡出事。
    “躲不了的，很多事情都需要我自己面对。”
    “当时我从武道修炼局出来的时候莫局长也对我说过。”
    “能保护我的人，只有我自己。”
    听到张小凡的话和坚持，莫沧海和老人那是紧皱眉头。
    如果张小凡硬要坚持，他们当然不能拦。
    可是.......
    想要张小凡死的人，终究还是比较多，特别是那些大人物。
    想保护张小凡，的确大部分是靠张小凡自己。
    因为不会有高手随时在张小凡身旁。
    而那些想让张小凡死的大人物也不会允许。
    现在在南都，张小凡就有柳家和秦家这两个大仇家。
    而柳家和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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