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就被迷惑了。
    “我一直很好奇，你总共就和卫明见了两次，怎么就这么认定他是个怎样的人？”祁时虚心求教，“我和他同学这么多年，又一直听祁季念叨他，他应该是个很优秀的销售人才才对。”
    “沈蕾也是很优秀的销售人才，但不能因此就认定她所有手段都正当，”尹一景淡淡一笑，“你这个老同学，和沈蕾还不一样，沈蕾是豁出去自己，卫明豁出去的是别人。”
    “他豁出去谁了？”
    “虽然祁季这次没有明说，但以他的心性，不太可能做得出来直接上门来找我帮忙的事，一定有人给他出主意，这个人不可能是他家里人，他一定非常信任，这些条件叠加起来，能符合要求的并不多。”
    祁时对卫明，并没有太多个人的了解，以前读书的时候，她就一门心思在读书上，卫明三年的时间里，一直都是打擦边球，成绩没落到需要被重新分班出去的地步，但也一直不算好的，最后考了个普通的大学，毕业之后也没有选择去大城市发展，而是回了老家。
    可回老家之后，他照样干得不错，赚的钱不比其他在大城市打拼的同学少，生活质量还高了许多，是个很聪明，而且运气还不错的人。
    他跟所有人关系都算不上特别好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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