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5
中楼的醪糟鸽子蛋了。”
“妈,还有叶儿粑!”朗华只有在母亲面前才会显得像个半大的孩子。
温琰和秋意并肩路过,被揪住。
“你们两个天天巴到起(粘在一起),要结婚吗?”谭女士用夸张的语气逗小孩耍。
秋意说:“我们已经结过了。”
“啊?”
温琰指着朗华:“他是我们生的娃娃。”
谭女士大笑:“放你龟儿的屁,他是我生的!”
温琰和秋意对看一眼,不吭声。
谭女士忽又变得语气温和:“过家家嘛,好耍不。”说着剥开手里的广柑,把果肉分成几瓣,塞到他们嘴里:“来我莽(喂)!”
重庆人热情仗义,秉性如火,谭女士更是如此,她从不消沉,身上仿佛积攒着无穷的希望和斗志,强大的生命力如同树根扎入大地,颇具魅力,让人觉得可靠。
1927年3月底,谭女士死于通远门下的打枪坝,从此朗华真正变成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。那天起,重庆陷入白.色.恐怖的阴霾,收留朗华的表舅一家连夜搬走,打锣巷的孩子被大人关在家里禁止外出。
温琰不敢确定自己是否听见了那天的枪声,从十一点到下午两点,屠杀持续近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