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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着气势磅礴的湖广会馆、江南会馆和广东会馆。
    人烟稠密。
    一到夏天,这座城市热得像个火炉。秋意八岁,温琰五岁,两个孩子吹着河风,脸颊发红。秋意掏出白绸手绢,一边擦拭额头,一边嘟囔:“妹妹,我冒汗了。”圆滚滚的脑袋瓜,显得有点笨。温琰见状走近,接过手绢,转到他身后,从下面撩起短衫,胳膊伸进去,粗鲁而迅速地抹了几把。秋意乖乖站立,低着头,又从斜跨的布包里拿出一张小毛巾,递给她,然后屈膝下蹲,让她能够得着。
    温琰将毛巾从他的后领子塞进去,铺展开,隔汗。
    陈秋意自幼体弱多病,受不得冷,受不得热,动辄咳喘不止。这大约和他出生时险些被外祖父溺死在扬子江里有些关系。
    “那边有人唱戏!”
    两个娃儿手拉手,跑向城外的一片沙坝。外地逃难来的卖艺人,唱的是凤阳花鼓和下里巴人,边边有歇脚的茶馆,那些跑船的,挑水的,纤夫、小贩,鱼龙混杂,来往于码头间,闲时坐在茶馆乘凉,吃沱茶,摆龙门阵,听曲儿看戏。
    秋意掏出油纸包的胡豆,递给温琰。胡豆炸得嘎巴脆,两人一边嚼,一边咯咯直笑。
    快到黄昏时,日光变暖了,他们从码头回到城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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