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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选,做别的未必合适。
罗晴说:“我不要求他什么,重要的是我爱他。”
这话在我听来有点像台词,在我已经不相信爱情的时候,罗晴再来谈这些,未免有些可笑。罗晴给她丈夫摊牌的前一天晚上,她住在我这儿,痛苦万分,她甚至谈到了死。我对罗晴说,要不把他叫过来吧。罗晴说,那怎么可以,他已经回家了。
罗晴深爱着的那位只要一回家(妻子管得太严)就再也出不来了,要想见到他就必须等到第二天上班。他就像生活在监狱里一样,进进出出都有时间的,据说她妻子还专门有一个记录他下班时间的小本,每天晚上在小本上打一个对钩,密密麻麻就跟账本似的。
罗晴犹豫着该不该给家里打那个电话,她在屋里穿着我的拖鞋走过去又走过来,就像关在笼子里的动物一般。她一直下不了决心,她是个聪明人,她明白这个电话一打将意味着什么,她将失去儿子、丈夫、一个温暖的家,那个家她经营了多年,有很多东西难以割舍,实际上,她并没有觉得那个家有多么不好,她要离开家的原因是为了追求更纯粹的爱情,生生死死,热烈如火。
那天晚上,罗晴就穿着一件火红的羊毛衫给家里打电话,她紧张得声音沙哑,手抖得很厉害。那个号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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