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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射着暗暗的光。这种深黑颜色既暗又亮是矛盾的两极。她走起路来飞快,舞姿婆娑,身体周围摆满各式各样的玻璃水具。一只蚊子在屋子里飞来飞去,那蚊子在灯光下被放得很大,不仅形体变大,而且叫得声音也被放得好大,身上宛若装了微型麦克风,嗡嗡嗡来,嗡嗡嗡去。穿黑衣服的女人用一把折扇扑打那只蚊子,镜子里的女人就开始扭曲晃动,像墨笔画出的一弯水草。水草浸在水中,随波招摇。蚊子越变越大,人却在变小,萎缩。那声音大得简直受不了了,像超声波,我只好拿起一支“枪手”,屏吸、瞄准,对准那只蚊子开枪射击,不幸的是我把枪手拿倒了——喷了自己一脸一脖子。
我马上想到枪手是有毒的。我立刻冲去洗脸,把水龙头开得大大的,长头发拖拖拉拉地滑下来,东一绺西一绺像黑色火舌一般地在水中漫游。我冲洗我的嘴唇,以免有毒洗渗进去;我冲洗我的眼睛,以免它被错误进入的液体迷失;我把我的五官翻过来倒过去地折腾:眼睛扒开,耳朵揪长,嘴巴张大——蚊子药没毒死我,我自己倒快把自己置于死地了,“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付不了一只小小的蚊子”,这个简单的问题使我越来越困惑。
胸口被水濡湿了一大片,我索性把衣服脱了拿一根粗壮的管子上上下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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