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5
越紧,最后平直地横伸在半空中,仅剩下最后的一点联系。太阳已经偏西了,晒在将要枯了蒿草上,蒿草像被点燃了一般,向空中喷射着橙黄烟雾。又有一群被惊动的鸟儿噗啦啦、噗啦啦地扇动着翅膀从草丛中飞出,向着远方飞去。
我和启东沿着人字形的两条铁道越走越远,他的手终于够不着我的手了,开始还能彼此看得见对方的影子,可转眼之间就无影无踪了。
下一次吴启东再见到我的时候,就半开玩笑似的问:
“阿静,那天你是不是一个人到北京去了?”
我像跟谁赌气似地说:“总有一天我会去的,一个人到北京去。”
(阿静没想到两年以后,这句话竟然变成了现实,她当时不过是在说气话。)
“当心别让你妈听见。”启东压低嗓门对我说。罕剧团的学员是不允许谈恋爱的。再说母亲唱了一辈子戏,绝对不允许女儿再找个唱戏的。
大多数人回忆起自己的初恋来,感觉有点像偷东西,那种东躲西藏、心神不定带来的刺激甚至超过了恋爱事件本身。
恋爱那阵子,阿静的耳朵变得特别地灵,好像可以伸缩的天线一样,将远远近近的事情全都接收进耳朵里。那是一个星期天的晚上,明天一早她就要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