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情况，而且还是在这样不知不觉的情况之下。
    “齐泽手底下的那些人都清干净了吧，那几个董事也已经敲打过了吗？还有哪方面是没有想到的？”
    封渊开始怀疑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，但是他公司的对头实在是太多，一时之间还真是没有办法排查出来到底是谁做的。
    “现在还在调查当中，有结果了，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，不过我希望你这个消息可以保密，我并不是在怀疑她，只是怕她被有心人利用，所以。”
    肖柳话还没有说完，封渊就已经打断了。
    “你先出去吧，我知道了。”
    云夜幕端着东西回来的时候，办公室当中也只剩下封渊一个人。
    “肖柳人呢？怎么这么快就走了？连杯咖啡都没有来得及喝，就这么不想看见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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